但做饼的过程中,她还无语中说漏了嘴,自己去戏园看戏的事。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嫂子,我真不是故意要偷懒的,我就是没见过戏园子,所以才想去看看。”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想去看就去呗,年轻人多去见见世面才好。
要是整天待在自己的家里,所见所闻不过是后院的这点小事,才会限制你们的眼界。”
看见张蔓月确实没有生气,李青芸松了一口气。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张蔓月,“嫂子,你没有生气吧?”
“没呀,这事有什么值得生气的,赚钱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过上更好的日子。”
“嫂子,你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
张蔓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挣钱就是为了花的,只要花的钱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内就成。
你花钱不要有负罪感,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自己赚的钱,凭什么不能花。”
“嫂子,我知道了。”
想到自己看的折子戏,李青芸问道:“嫂子,县太爷是不是很厉害呀?”
“你怎么会这么问?”
“折子戏上说县太爷可厉害了,一个人能打五六个土匪,还亲自把土匪头子抓起来了呢。”
张蔓月:……
哪来的狗腿子,简直就是瞎胡说八道。
他们是为了拍知县大人的马屁,才写的这出戏吧。
虽说君子习六艺,且不说县太爷年轻的时候,武艺是不是很高超,可是他浸淫风月场所这么多年,精通吃喝玩乐,身体只怕都被掏空了,还能有这等身手?
“折子戏估计是为了塑造英雄人物,才把知县大人写得那样厉害。
剿匪成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功劳并不只在一两个人身上。”
闻言,李青芸有些失望。
她还以为知县大人很厉害,自个儿还在心里盼着,有一天能见到知县大人呢。
在李时俭回来的时候,张蔓月旁敲侧击的问他,崔家状告洪秀才的事。
李时俭坦坦荡荡承认下来,是他让崔父去衙门告的状。
张蔓月瞠圆了眼睛,“这么大的事你竟不告诉我?”
“我本以为这种小事你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