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敢不交东西,我就到衙门告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他付了钱,雇了人抬自己回家去。
崔家的人见到他浑身是血的回来,都被吓了一跳。
尤其是崔母,看见自己的老伴被打得皮开肉绽,更是心疼得泪洒当场。
昨天他告诉自己,他要去状告洪定文的时候,她就劝他不要这么做。
可他吃了秤砣铁了心,她也不再说什么了。
她也想给自己的闺女,讨个公道呀。
得知知县大人的判决,她高兴不已。
老天有眼,就算收拾不了他们洪家,把东西拿回来,也算是有个念想,对洪家来说也是伤筋动骨。
虽然巧娘不在了,但她还是偶尔会关注洪家的情况。
不是关心他们,而是想要看看他们家什么时候倒霉。
听说他们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拮据,一直靠典当东西度日。
现在知县大人把嫁妆判给他们,看他怎么把这个亏空补齐。
崔母希望他没法补齐,这样他就要坐大牢了。
她拿出准备好的金创药,给崔父上药,“当家的,你现在怎么样?”
“那些官差手下留情了,看着是严重,其实没那么严重,估计养段时间就好了。”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可别逞强。”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这种事骗你。
你赶紧给我上药,可疼死我了。”
洪秀才为钱的事发愁,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断然是拿出不那么多钱的。
孙梅看见他走出衙门,立刻上前扶住他,“儿呀,县太爷找你什么事?刚刚我怎么看见崔家那个老不死的?”
洪秀才有气无力道:“就是他告的我,让我们还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