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姐,跟你跑这一趟,耽误了我不少时间,还得罪了人,你总不好让我白跑一趟吧。
你把谢媒钱给我,往后我给你们家介绍好的,不会让你们家吃亏。”
她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事,孙梅更加生气。
她给他们家介绍的都是些什么人,压根儿配不上她儿子。
想必她手上也没什么条件好的姑娘,自己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城里的媒婆又不是只有她一个,还多的是媒婆愿意做他们家的生意。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给我们家介绍的都是什么歪瓜裂枣,你分明就是没把我们家的事放在心上。
这个事犯不上你操心了,我自个儿找别的人,不敢劳你大架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媒婆气得嘴唇直哆嗦,朝着她的身影喊道:“好你个孙梅,你敢跟我玩赖账这一套。
行,这钱我不要了,你留着去买棺材吧。”
孙梅听她敢咒自己,恨不得上手打她一顿,但她手头上还有东西,动手不方便。
要是把东西放在旁边,她又担心有人趁自己收拾人的时候,偷偷把东西拿走。
无奈只得作罢。
东西可比这个老婆子值钱多了。
“你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玩意儿,你敢骂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多少丧良心的事,你为了贪谢媒钱,把燕子巷一个姑娘说给一个傻子,有这个事吧。
你还让桂花巷的一个大姑娘,给人去配冥婚,是不是你做出来的缺德事。
自己净做不要脸的事,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以为你有多好,最缺德的人就是你,我呸。
还说什么自己儿子是秀才,贪了人姑娘的嫁妆,还想要找好人家的姑娘。
好姑娘又不是眼睛瞎了,还能看得上你们这样的人家,你做白日梦吧。”
……
两边相互揭老底,吵得面红耳赤,最后两个人都气乎乎地离开。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听得意犹未尽。
她们两个真是各有各的缺德,不相上下。
孙梅气势汹汹回到家里,还憋着一肚子火气。
今天真是倒霉,先是被李家的人撅一通,后边又跟媒婆骂,真是倒霉透顶。
洪秀才一早就在家里等着,看见孙梅脸色难看,手上还拿着出门准备的东西,便知道情况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