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是不是要嫁不出去了?”
两次的打击,让李青芸对自己没了信心。
她怎么感觉自己想要成亲,是天大的一件难事。
叶明秀也觉得她在亲事上,似乎比别的姑娘难了些,可这个话自然不能说出来。
“你瞎说什么呢,要不就让你大哥帮你找,他认识这么多人,肯定能找个好的。”
“我才不要,嫂子肯定会笑话我的,我要自己找。”
“你净瞎说,你嫂子怎么会笑话你,她对你多好,又是教你本事,又是给你买衣服,你以后莫要这么说了。”
李青芸撇嘴,娘怎么这么向着嫂子,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女儿。
不过有她的开解,李青芸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
不过好转的程度有限,她还是很难过很郁闷。
张蔓月那边,这会儿还是有点担心她。
“你说小芸她不会想不开吧?”
“你为何会这么想?”
“她年纪还小呀,不经事,做事容易偏激。
而且她曾被退亲过一回,没少被村里的人说,我看她还挺难受的。
现如今又遇上这么一个渣男,又一次受到伤害,要是钻牛角尖怎么办?”
“有娘劝着她,她不会想不开,不过你刚刚说渣男,何为渣男?”
张蔓月没想到自己一秃噜嘴,说出一个流行的现代词汇。
“渣男就是指那种玩弄女人感情的社会败类。”
李时俭重复了一遍,赞许地点头,“这个称呼倒是贴切。”
“我觉得他盯上小芸,多是看上咱们家的条件。
他的眼光还挺高,不管是崔小姐,还是咱们家,都可以成为他的青云梯。”
李时俭冷哼一声,“有野心,无德行,不堪大用。”
一句话就给他定性了,张蔓月觉得他这个评价很到位。
“崔小姐就这么没了,崔家真就这么甘心,没有报官吗?”
“洪家只是用干活磋磨她,给她立规矩,并未上手打人,这种事在民间很常见。
就算崔家报官了,也很难赢,击鼓鸣冤先打上三十滚,崔家未必就有这样的魄力。
况且洪定文是秀才之身,以后考取功名也未可知,结仇对崔家也没有好处。”
张蔓月叹息一声,崔小姐也太温顺了些。
要换成她,谁敢磋磨她,先看看自己抗不抗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