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转头看向李时俭,“你怎么看?”
“我觉得二哥说得很有道理,他们估计就是这么打算的。
城里最多就是穷苦百姓,手里哪有余钱存粮,迟早还是得跟他们买粮。
等把张记的粮食耗尽,他们只怕会把粮价抬得更高。”
张良存急道:“那可怎么办,咱们的粮食不可能一直这么充足。
要是周边州县的粮食卖光了,去别的地方进货过来,路程又远,不知道还能不能来得及。”
李时俭:“不止有这个难题,咱们能买粮食,他们也能买。
而且他们家大业大,卖粮的时间比我们长,很有可能联合其他米商,不把粮食卖给我们。”
从现在开始算,到下一批粮食出来,还有五六个月的时间呢,这段时间足够他们赚得盆满钵满了。
张良存目瞪口呆,“那咱们米铺岂不是要关门了?”
张蔓月:“你们先别着急,这些都得后边慢慢商量,现在我们先解决眼前的事。”
李时俭看向她,“你有什么好主意。”
张蔓月:“我是想到一个办法,不如咱们搞限购吧,每个人只能买三斤米。
人口多的人家三斤米也能吃一天了,人口少的能吃两三天,足够了。
这样既能保证米铺的供应,又能防止别有用心的人购进粮食,你们觉得怎么样?”
李时俭和张良存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张良存:“我看行,不过要是有这个规定,大家肯定会有意见,我们好好跟人解释就行了。”
张蔓月:“二哥,那就辛苦你了。”
张良存:“你说的这是啥话,辛苦是辛苦,但是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你们请的都是有经验的人,我跟在他们身边,就是学着他们怎么做事的,学到的东西都够我用一辈子的了。”
要是一直待在那个山沟沟里,他哪能有这样的见识。
来到城里,负责米铺这么几天,他感觉自己学到的东西,比自己前半辈子学到的还要多。
他也才知道,自己以前有多无知,多鼠目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