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捂着嘴咳了一阵。
一直观察着他的知县大人皱起眉头,难道真不是他做的?
李时俭也在他的怀疑名单当中,这段时间他可没少跟自己对着干。
而且听师爷说,他前两天在书房附近出现过,是最可疑的人,也是他重点怀疑对象。
“我听师爷说,你曾经想要上我的书房去,可有此事?”
李时俭闻言十分错愕,“下官想要去大人的书房,是何时的事?”
知县大人瞪了他一眼,是自己在问他话,他竟还问起自己来了。
李时俭对上知县大人的目光,解释道:“下官进后衙的次数很少,最近的一次也就是……该不会就是上次去喝酒吧。
大人恕罪,下官上次喝得太多,实在忘记自己做了什么。
若是下官有做得不当之处,下官跟大人道歉。”
说着,他深深朝知县大人一躬,很快又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知县大人见他这个反应,怀疑消下去了些。
他混迹官场多年,还是有些察言观色的功夫,李时俭这个反应,实在不像知情的样子。
谁知李时俭下一句话,却把他吓了一大跳,因为他说的是“大人为何独独提到书房,难不成那小贼偷的便是书房”。
知县大人真是后悔跟他提起书房的事。
自己还没打听到什么有用线索,反倒让他知道书房的事。
亏大发了。
在他下一步打听,书房什么东西不见了,知县大人厉声呵斥他,“这不是你该问的。”
李时俭朝他作揖道:“大人息怒,下官只是有些好奇,书房有何贵重之物,让那小贼到书房行窃?
莫非这是个雅贼,喜欢书法字画?所以偷东西时习惯往书房去找?”
知县大人自然不会告诉他,失窃的真正是什么,只敷衍说自己收集的名家字画被偷了。
见到李时俭一直捂着嘴咳嗽,他问道:“前些日子你的身子好多了吗,这又是怎么了?”
“大人恕罪,前些日身子是好了些,许是这两日贪杯,身子骨就这样了。”
“你这身子骨也太弱了。”
一个大男人,身子竟比女子还要娇弱,连喝酒都会不舒服。
他这样子,如何能躲过府里的守卫,进到书房去。
肯定不会是他。
既然排除了他的嫌疑,知县大人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朝他挥挥手,“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