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蔓月的心痒痒的,要是李时俭之前是这样跟她相处,她早就沦陷了。
“我回来了,你快睡吧。”
“一起睡,你不在我旁边,我睡不着。”
“好好,我这就陪你,你快躺下。”
李时俭早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只剩下一身里衣,干脆利落往床上一躺,“我睡好了。”
张蔓月失笑,走过去灭了油灯,这才躺下去。
李时俭伸手搂住她的腰,人也贴得极近,一股淡淡的酒香将她包裹其中,炙热的气息也喷洒在她的颈侧。
她觉得颈侧的那一处肌肤,像是要烧灼一般,热度迅速传遍全身。
她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想要离他远一些,人却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你要干什么呀,你这样抱着我,我有点不舒服。”
李时俭得寸进尺,在她的颈侧蹭了蹭,“我想抱着你睡。”
从未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张蔓月的身体僵成了一根木头。
“你……你抱太紧了,我不舒服。”
李时俭把手松了些,不过却没有松开她。
张蔓月很怀疑他把自己当抱枕了。
磁性低哑的声音传来,“你身上真香。”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有磁性,张蔓月半边身子都酥麻了一下。
缓缓呼出一口气,张蔓月转身跟他面对面,正好对上他异常闪亮的双眸,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你喝了这么多酒,一点不困吗?”
怎么能这么折腾。
李时俭居然认真思考了两下,摇头,“不困。”
“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是再不睡觉,明天就醒不来,你要怎么去衙门?”
“我不去衙门了。”
喝醉的人这么任性的吗。
张蔓月:“不干活你要去做什么?”
“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说很好。”
张蔓月:……
她简直无法想象,这是李时俭能说出来的话。
到底是谁把他教坏了。
“你是要干大事的人,怎么能记着这些儿女情长。”
李时俭重复她的话,“我要干大事。”
“对呀,你要干大事。”
“干大事就不能有媳妇吗,两件事又没冲突,我公事和私事都能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