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要不是他是上边派来的,知县大人真恨不得立马让他滚蛋。
“俗话说得好,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岳丈一家这样做,也跟杀人父母无异。
狗急了还会跳墙,更何况人,若是把他们逼急了,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
“大人说的极是,小人也觉得您说的有道理,小人回家会劝说岳父。
只是我那岳父性格执拗,不听人劝,怕是不会轻易听我的。”
知县大人光是听听他的话,都觉得血气翻滚。
说得很好听,他若是真想办成这事,怎么会没有法子。
“你若不跟他们说,我便亲自跟他们谈谈,我相信你岳父定会给我这个面子。”
“大人,不可呀,我那夫人是个河东狮,若是知道了此事,定要怪我。
为了这等小事,扰得下官家宅不宁,实在得不偿失。
大人,请允许下官再想想办法,下官定能找到妥当的法子解决此事。”
他把几千块的生意说成是小事,反而觉得他那乡下村妇的妻子,闹起来是大事,莫不是脑子被驴踢破了吧?
知县大人气得不轻,吭哧吭哧直喘粗气。
“你好好同他们说说,妇道人家不知轻重,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个聪明人,得好好想办法处理这事才行。”
“是,大人,若是没有什么事,下官便先告退了。”
知县大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李时俭便退了出去,
童超他们过来,看到李时俭,担忧道:“大人,你没事吧?”
“我听说宋大人把你叫来,差不多一盏茶功夫。”
若是要说公务,又何必避着旁人。
听说宋大人跟大人的关系不是很好,虽然大家都说得隐晦,不过他们还是能听得明白。
府衙里的人都知道这个事,可见他们的关系已经恶劣到什么地步。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们已经完全了解了宋大人的性格。
他就是一个官场里的老油条,对上擅长阿谀奉承,在政务上好大喜功,对下则是傲慢无礼,有麻烦事就撤,有功劳就顶上,算不得好官。
他们从军队下来的人,脾气直,性格硬,跟这样的人实在是合不来。
知县大人看不惯李时俭,再正常不过了。
想必李时俭也对知县大人有所不满,这才懒得跟他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