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事情,我尚且有办法能想办法解决,但是这个事我没有办法。
朝廷没有赈灾粮,老百姓只能购买进米铺的粮食,这些商人重利,自然往高了抬价,哪会顾百姓的死活。”
“可是这些人把米价抬得太离谱,朝廷就不能下令他们下调米价吗?”
李时俭苦笑道:“那些米商早就打点好了,宋大人不会下令让米商降价的。”
张蔓月差点就忘了,还有知县大人这个拦路虎。
“宋大人看重他的政绩,若是因为此事导致百姓饿死,伤亡惨重,朝廷知道这事也会怪罪于他。”
李时俭反问道:“朝廷如何得知此事?”
张蔓月一噎,邵城山高皇帝远,消息想要传到京城去,难如登天,更别提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除非有人冒死告御状。
这还真的是无解呀
“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方家不是送来三千两银子吗,我想将这钱拿去买粮。
虽然邵城受灾严重,但附近的州县此次受灾范围小,或是没有受灾,米粮充足。
而且前往惠郡可通船,可通过水运运来粮食,十分便利。”
“就算你用这些钱买了粮,全城这么多老百姓,也撑不了多久呀。”
“先撑过这段时日,我将他的罪证承上去,他想要当这个父母官可就难了。
等朝廷派了人过来,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张蔓月感慨道:“我怎么觉得你是算好了的,把每一件事都筹划到了。”
李时俭摇了摇头,“你太高看我了,方家出手这样大方,是我不曾料到的。
不过他们这样做,倒是帮了我的大忙。”
他们这样大量购买,粮价会便宜一点,三千两差不多能买到六万斤的粮,说多也多,但是全城这样多的人,说少也少。
张蔓月:“你把粮买来了,打算怎么办?”
“开米铺卖粮。”
“怎么定价?”
李时俭把自己的打算跟张蔓月说了,这次买两种米,一种是陈米,价格会低一些,每斤只高出一文钱。
还有一种是新米,价钱会高一些,每斤高二文钱,让大伙儿自个儿挑选。
“我这样做,即便那些商户有意见,也有理由可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