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也是一样的,尽快把钱花出去,也买些田产和铺子。
田产可以当做家中众人的财产,铺子归到自己名下。
这样一来,家里人也不能再有意见。
而且若是有人过来借钱,也能把钱已经花光当借口给挡回去。
卓小郎连连点头,“多谢大人提点,我们回去以后就这样办。
可是大人,这二百两银子,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收下,你若不收,我心里怎能过意得去。”
李时俭:“本官救人乃是职责所在,这些钱是方员外拿出来感激你的,你大可放心大胆拿着。
如果你真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多发善心,多行善举便是了。”
卓小郎眼眶通红,对着李时俭深深一拜,“是,小人记住大人的教诲了。”
他携着孙小妹一起离开了,李时俭看着他们的背影,暗暗赞许。
他们两个都是正直宽厚的性子,倒是般配的一对璧人。
如今又得到这样一笔钱财,若他们经营得当,往后的日子不会难过。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方家的人这会儿去到李宅拜访。
张蔓月收到他们家的拜帖帖时,还是一头的雾水。
听到那人的解释之后,方才才明白过来。
方家人出一千两花重金找回女儿的事,张蔓月也略有耳闻,就因为这样,她对他们夫妇颇有好感。
这年头的人很多会重男轻女,能舍得为自个儿闺女花这么多钱的人,可不多见。
“好,那我们明日便在家里恭候大架。”
张蔓月给了那仆役赏钱,那仆役奉承她几句,便回去复命了。
李时俭回来的时候,张蔓月把这个事说给他听,问他明天有没有空待在家里。
人家是专门过来拜访他的,他若是不在家,未免太不像话。
“好,明日我便留在家里待客。”
第二天张蔓月早早就起来收拾了,把正厅收拾出来,临时添上三叠纸屏,一会儿好谈事情。
还拿出家里的好茶,捧出新买的茶具,还拿出一个红泥小炉,待会儿边煮茶边谈事,没有那么尴尬。
梁惠娘他们起床,看见正厅变了样,都十分惊讶。
“哟,这儿怎么这样了?我还以为自个儿走错地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