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张成文的胳膊一下,“你说什么呢,怪吓人的,你看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静心寺到县城又不远,而且还有人在静心寺干活,路上的人这么多,这些土匪就算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路上抢咱们吧。”
再说他们哪有这么倒霉呀,刚被抢了一次,这么快又被抢第二次。
土匪要的是钱,又不是不想要命了,他们肯定不会这样做的。
在心里安慰完自己,张五婶说道:“我看一会儿发好饭菜,我们还是去静心寺上炷香吧。
佛祖保佑,希望咱们以后再不要遇上这种事了。”
“行,那一会儿咱们上香去。”
他可不想再碰到这种事了。
甭管有没有用,反正多去拜佛求神,总没有害处。
他们去送饭的时候,家里的人也很担心,就怕这次出了什么事。
张蔓月看见梁惠娘坐立不安,安慰她,“二婶,你也别太担心了,静心寺离城里并不算远,土匪再怎么大胆,也不敢在这些地方动手。”
“希望你说的是对的吧。”
张蔓月看见她还是一脸的担忧,估计他们已经被吓破胆了。
这也难怪,他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遇上这种事谁能不害怕呀。
别说他们,就算是自己,遇上这样的事情,估计也没法冷静。
她只能说另一件事,来吸引梁惠娘的注意力。
“二婶,发生这样的事,再让你们坐车回去,你们也担心。
不如这段时间先住在城里,不用跑来跑去,你觉得怎么样?”
要是能住在城里,梁惠娘自然会比较放心。
可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法回家了,就怕家里人担心呀。
“这样能行吗?我们不回去,你二叔他们怕是会担心呀。”
张蔓月:“我找个人去跟他们说一声,不就行了吗?”
梁惠娘虽然担心会麻烦到别人,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她很害怕,她也就没再推辞,把这个事交给张蔓月安排。
晚上李时俭回来,张蔓月把这个事告诉他。
李时俭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自己以土匪的名义行事,没想到土匪竟打劫到他家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