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先生问你为什么迟到,你就跟他说碰上土匪了,我敢保证他肯定不会说你。”
铁锤连连点头,“好,我就这样跟先生说。”
他彻底放下心来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小木箱。
幸亏那些很坏的土匪,没有把他的书箱拿走。
他们回到家里,张蔓月听说他们遇上土匪的事,也被吓得够呛。
以前她只是把土匪这个事当成故事来听,没想到现如今土匪真的露面,而且还抢了她的家里人。
“你们大家怎么样,都没事吧?”
身体上倒是没有事,只不过衣服没穿,丢了些面子。
哪怕是到这会儿了,张成文还是恨不得缩成一团。
张蔓月看出他的窘迫,拿出李时俭的衣服,让他先穿上,又让张良恭去拿他自己的衣服,给张良涛穿上。
他们俩换上衣服,总算自在了些。
梁惠娘跟张蔓月说起被抢劫的事,说到土匪抢东西的时候,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张蔓月却听着不对劲,“听你们这意思,他们像是故意等着你们露面,才抢走东西?”
张成文气愤地说道:“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诚心等着我们,那处正好有个林子,他们就从林子里冲出来。
前后都有土匪,我们想跑都跑不了。
这些天杀的土匪抢钱还不算,还把马给抢走了。
月月,这马是我弄丢的,我不推卸责任,我会赔给你的。”
听到这话,张五婶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他是不是傻的,一匹马得多少钱,他们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攒够钱买一匹马。
他们也不想遇到土匪,而且他们又不是故意把马丢给山匪,他们求了那些土匪好半天呢。
土匪不听他们的求饶,执意要把马拿走,又不是他们的错,怎么能让他们来赔偿。
张成文竟然知道她的示意是什么意思,可他觉得不能这么做
“月月挣钱也不容易,马车是我弄丢的,我自然得赔她马。”
张五婶简直要尴尬死了。
自己只是偷偷提醒他,这种话他怎么还当着大伙儿的面,说出来了呢。
月月不知道会怎么想自己,说不定会觉得她不想赔钱。
她涨红着脸解释道,“月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不想赔钱,只是我跟你五叔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