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胆子太大了,连知县大人的货都敢抢。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替宋大人办事的,还不快快将我们松开。”
李时俭正在查看他们的刀,闻言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
“宋樘算个什么东西,邵城轮不到他来做主。
今日我便抢了他的东西,他又能如何,老子还没怕过什么人。”
为首那人胆子都要吓破了,这人好大的口气,不知是何方神圣。
李时俭叮嘱曹光,将所有武器都带回去,人便骑马走了。
那人嗓子都要喊破了,却没有人理会他。
过了好半天,一个车夫才哭丧着一张脸跑过来,“大老爷,你们这是怎么了?”
那人气得破口大骂,“你个狗杂碎上哪儿去了,出事就知道躲,还不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那车夫急急忙忙,动作越忙越出错,忙活好半天,出了一身的汗,才终于把绳子给解开。
为首那人得到自由,目光阴沉地看向李时俭消失的方向。
他得马上见到宋大人,把这件事告诉他。
若是让宋大人知道,自己把东西弄丢了,还不得把自己打死。
知县大人听到这个事时,果然十分生气,一脚踹向面前跪着的人。
那人被踹得趴在地上,很快又爬回来,跪地连连求饶。
“大人,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呀,那群土匪实在太多了,连阿忠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更不用提了。”
知县大人:“你是说他们是土匪?”
那人连连抬点头,“是,肯定是土匪,虽然他们没有承认,可我听见他们说黑话。
若不是土匪,怎么会说道上才知道说的黑话。”
“这群土匪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坏我的事。”
那人小心翼翼觑了一眼他的脸色,“大人,当时小人跟他们说了,这些货是大人的,可他们说……他们说……属下不敢说。”
知县大人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是他想知道这些不知死活的贱民,到底说了什么。
“他们说了什么,你只管说出来,本官不怪你。”
那人把腰弯得更低了,“他们说大人你算个屁,他们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莫说大人你当时不在,就算你在场,他们也不怕,当着你的面他们照抢不误,在邵城是他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