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若是自己对付他,孩子说不准会同情黄老三,站在他那一边。
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你爹把娘去干活挣的钱,全都拿去赌了,他人还被官府抓住了,打了板子。
他伤得很重,若是不治的话,他的屁股都要烂掉了。
娘这是在给他处理伤口,可你们爹忍不了疼,这才叫起来。”
大红看了一眼,吓得飞快移开目光。
爹伤得好重,伤口好可怕,她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黄老三怒道:“你跟孩子说什么,你人都是我的,赚来的钱不就是我的,少跟孩子说些有的没的。”
“你本来就是把家里的钱,全都拿去赌了,现在家里一文钱都没有,我有哪句话说错。”
韦英娘借机警告孩子,“你们也看到了,一个人赌上瘾了,是没有出息的。
赌博不止会败坏家里的钱,让一家人饿肚子,还会被官府抓起来打板子,你们以后长大了,可不能碰这玩意。”
大红:“娘,我们才不赌呢。”
“对,我们不赌钱。
“我们有钱,要攒下来买吃的。”
“娘,爹这么做不对。”
韦英娘听到这些话,感觉十分欣慰。
孩子们幸好没有被养偏,他们还是明事理的。
她是欣慰了,可黄老三却气得要死。
“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敢这么说老子,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孩子们本来就很怕他,听他这样一说,心里更是怕极了,呼啦一下全都跑了。
黄老三更气了,骂韦英娘:“是不是你教的他们,你故意在孩子面前说我的坏话。”
“我怎么是说你坏话,这些事不都是你自个儿做的吗?
你做出这样的事,还想让别人说什么好听的。
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孩子没有学你。
他们现在还是听话的好孩子,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
黄老三还想要说什么,韦英娘拿起酒瓶,往他的伤口一倒。
黄老三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哪里还顾得上说什么。
夜深了,张蔓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以前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得多舒服,现在没有李时俭,她居然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