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哥,你说的打扰不打扰的,你们跟李时俭在府衙做事,你们都到家门口来了,我们肯定是要招待你们的。
要是李时俭知道不留你们吃饭,以后知道了,肯定得怪我们招待不周。”
“弟妹,你真会太会说话了,李老弟有你这么一个贤内助,真是有福气。”
张蔓月跟范强他们说好之后,又去邀请里正到家里作陪。
李时俭进城去了,家里只有她们几个女人,瓜田李下,说出去不好听。
要是请里正去作陪,可以避免流言蜚语,而且也算给里正一个面子。
“里正,我们笨嘴拙舌,也不知道要跟两位大人说什么,想烦劳你到我们家去撑场面,别让人看笑话。”
里正心里高兴,嘴上却谦虚道:“瞧你这话说的,我就窝在咱们这个小山村里,哪见过什么世面。
小俭到府衙当官,那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我哪能跟他比。”
张蔓月笑着说道:“你是长辈,吃过的盐比我们吃过的米还多,又是咱们村里的里正,德高望重,你不出面谁出面?
而且李时俭今天回县城去了,家里就我们几个妇道人家,我们真不知道要跟官老爷说什么,所以才想请你过去作陪。”
里正的腰杆挺得板正,那是,在村子里,自己还是很能说得上话的。
再说自己没少跟官差打交道,要是村子里要找谁招待这些官差,还真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行,那我一会儿忙完了就过去。”
“多谢,里正,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张蔓月叫上叶明秀,扛着箩筐和那袋稻谷,回了家。
李青芸这会儿在沉浸在乡亲们的夸赞声中,从小到大,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风光过呢。
张蔓月看见她脸色微红,一副微醺的样子,提醒她,“那些人说的话,你听听也就算了,千万别当真。
他们也就是看见你哥当官了,才会说好话哄你开心。
今天他们能说好话哄你,等到那天我们家败落了,他们照样可以口吐恶言伤害你。”
李青芸嘴硬不愿意承认,自己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