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年关将至,开销陡增,三个孩子的学费亦拖欠多时,再过几日便会有校方登门探访,若无法缴纳学费,棒梗怕是要辍学了。
柱子,我知道你处境不易,但若非万不得已,我又怎会如此低声下气求你相助?
众人口中对我秦淮茹议论纷纷,我也非乐意为之,一家老小指望着我,除了这般又能怎样?”说着,秦淮茹已是泪眼婆娑。
见状,何雨柱也知她说的是真话,这世道人人艰难,何况棒梗正值发育期。
常言道,半大小子,吃穷爹娘,此话绝非戏谑。
“秦姐,既然你都如此坦诚,我倒有个法子可解困境。
只是,食堂的饭食我不会再带回去了。”何雨柱说道。
“柱子……”
“且慢着急,同住一院,我岂会坐视不理?我也非这般冷血之人。
下班后,你让棒梗来找我,我与他聊聊。”何雨柱再度开口。
“柱子,棒梗年纪尚小,他哪里懂得这些?”
秦淮茹颇为担忧,害怕何雨柱会对棒梗说出重话。
“秦姐,这事您自己决定就好。
若想解决问题,下午让棒梗来找我;若不想解决,就原路返回,各走各的路吧。”
话音未落,何雨柱头也不回地走向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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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食堂后厨。
刚进后厨,何雨柱就察觉到刘岚的目光与往常不同,她直白地看着他,毫无掩饰。
“岚姐,我脸上沾东西了吗?”何雨柱问。
“没呢,只是觉得何师傅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刘岚笑答。
“哦?哪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