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岭?”李煦的神色微变,“你确定他说的是南岭吗?”
“微臣……微臣不敢确定。”曲南郡主忙说。
李煦目光阴沉地看向吕昴生,“立刻去查清楚!”
吕昴生不敢拖延,很快从曲南的商贾中查出来,大多数出海的商贾都是来自南岭港,而且南岭早就不再是他们以为的荒凉之地。
从杭郡到扬州,到曲南,这些地方的繁盛都跟南岭这些年的变化脱不了关系。
“四方珍怪,莫此为先,沐宝溢目,商舶远届,委输南州、富实,韧积……”吕昴生每说出一句话,都让李煦的脸黑了一分。
吕昴生额头冒出细汗。
这些都是那些商贾暗地里对南岭的形容。
在李煦对南岭不以为然的这八年,南岭以沉默的姿态,默默地变成一个富强繁盛的地方。
是李煦无法掌握的地方。
“皇上?”吕昴生抬起头,心中忐忑。
“周序川隐瞒得真好。”李煦低声说。
“他如果想要谋权篡位,朕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吕昴生急忙说,“皇上才是天命之子,周序川如何跟陛下相比。”
“找人亲自去南岭,朕要知道,南岭如今的真实情况。”李煦说。
从曲南到南岭,来回最多就是八天的时间,李煦要等最后的答案。
吕昴生不敢迟疑,他找了一队商贾,佯装成其中一员,跟着船队一起前往南岭。
在商船靠近港口的时候,他已经被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