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顿时惊异:“还真是!”
“韩榆,你的本体真是奇怪,竟能有我们鲛人这么亲近的气息——”
神识向着韩榆扫过,试图将他看清楚,却又立刻顿时激起一圈雷电光芒。
“雷电护身?”
鲛人老祖宗又愕然道:“你这又是什么秘法?”
韩榆表情平淡,提醒道:“前辈上来便动手探查,不感觉失礼吗?尤其我的神识刚刚帮助鲛人一族破获阴谋诡计,怎么说也算有些人情在内吧?”
鲛人老祖宗信物化身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你这本体,倒是比神识更加得理不饶人。”
“罢了,算是我的错。”
又解释道:“我就是想要看看你身上究竟是有鲛珠,还是服用了太多鲛人眼泪——不管哪一种,都着实匪夷所思。”
“鲛珠只可能产生在沧海宫的鲛人海中灵泉泉眼之中,乃是鲛人一族多年积蓄精华才能孕育而形成,现在只有一颗,只可能在沧涛手中,而不可能在你手中。”
“而鲛人之泪也同样难得,哪有人能够获得这么多鲛人之泪……”
韩榆目光平静,不做回答。
鲛人老祖宗见此,心说这小子还挺有脾气。
我都认错了,还要我如何?
“南域幸存的鲛人在你这里么?能否让我见上一面?”
韩榆淡淡言道:“前辈这般神通广大,何必问我,自己去找不就行了?”
“嗯?”
鲛人老祖宗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他:“至少一千年没有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了……你好大的胆子!”
“那说明前辈至少一千年没有离开沧海宫,只在沧海宫内称王称霸,作威作福了。”韩榆平静言道,“若一个修士找一群凡人,也这么肆意妄为,脾气说不定也跟前辈一样好。”
鲛人老祖宗顿时气急:“你这小辈,嘴是吃了海蛇的牙不成,这般不依不饶!心眼比水滴还小!”
韩榆笑了一下:“前辈,依仗修为上来就神识搜身,岂是善意?”
“我不跟你说了!”
鲛人老祖宗冷着脸说道:“沧露,不要跟这个混账打交道,他心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