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鲛人解释道:“沧涛大人让我们把沧露放出来,说他要劝劝沧露,让她把盗取老祖宗的宝物拿出来,不要真正惹恼了老祖宗。”
“如此,沧露才有活路。”
“但没想到,沧露刚被放出来,就用一样东西实力大增,和那傀儡一起动手,把我们都打了个措手不及。”
鲛人老祖宗淡淡哼了一声:“沧涛也该改一改这过于天真的毛病——沧露既然偷了我的宝物逃走,又岂会交出来?”
“那个什么少掌门的傀儡这么厉害?”
两个金丹鲛人又相视一眼,齐齐摇头。
“我们也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交战太激烈,我们直接就被打伤了。”
鲛人老祖宗微微颔首:“那倒是也正常。”
随后,目光盯在沧露身躯之上。
“你就是那个南域的少掌门吗?”
沧露的身躯微微颤动,腹部血洞之中,一滴鲜血缓缓蠕动而出。
“鲛人一族老祖宗,真没想到,见到你还要先看一场好戏——”
“什么?”众鲛人皆是惊讶。
一个元婴修为鲛人直接激发水流,神识与法力一起对着那滴鲜血打过去:“老祖宗小心!”
鲛人老祖宗顿时皱眉,一个目光投去,将那水流击溃:“沧渔,你做什么,在我面前不得动手!”
“老祖宗,小心啊!”
幸存的两个金丹鲛人也同时出手,朝着女鲛人沧露、那一滴鲜血下狠手。
同时出手的,还有另外一个元婴鲛人。
鲛人老祖宗顿时勃然大怒,神识一圈,护住沧露周围,将这些出手全数击退,又挥手一牵,出手的两个元婴鲛人、两个金丹鲛人全部当场被擒到面前。
“你们当我老的不能动弹了么?”
“我还没开口问话,也说了不许动手,你们还敢动手?”
这四个鲛人都连忙求饶:“我们担忧老祖宗安危,心急如焚,还请老祖宗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