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学了什么?”那玉箫中的淡漠女子声音询问。
孟青桐小声说:“那个万象宗的秘法。”
“我知道,还有呢?”
“还有……”孟青桐看向韩榆。
韩榆便解释:“还有剑修的剑法,还有炼血的法门;若要说传承,还是千秋子前辈给的《千秋万春法》最为完备。”
又是千秋子。
那冷漠女子声音冷笑两声:“这么说来,千秋子这一千多年缩在南域,过得很是快活啊!教了一个万法皆通的,还教了一个奇星……怎么,他也想从奇星身上夺运,延续他的寿命吗?”
此言一出,李老道顿时肃然:“前辈,请万勿如此说!”
“怎么?他做得,我说不得?”那玉箫之上冷漠女子声音反问。
“我与千秋子前辈相逢不过一年多,他性情如何,心境如何,我自问有所了解,他断然不是那种为一己之私便要伤害他人的修士。”李老道郑重言道,“他为南域大阵、为苍生所做贡献,也不该有人质疑。”
韩榆也言道:“千秋子前辈乃是我南域万春谷道统源头,其言其行,令人钦佩敬重,前辈还请不要将他与那些处心积虑之人并列。”
那玉箫之上冷漠女子声音冷然道:“我就是要将他跟那些人并列,你们又奈我何?”
“他假死千年,藏头缩尾,还有什么可敬重的?”
这话,简直不讲理了。
你一个化神修士,对元婴修士、金丹修士表态“我就是要这么说,你们奈我何”……
别人的确也没办法远隔千山万水奈何你一位化神修士什么。
李老道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错,忘忧前辈,我们的确没办法奈何你,但要说打嘴仗,你也奈何不得我!”
“我受千秋子前辈恩惠,岂能让他平白蒙受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