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心性过于残暴,又或者实力过于低下,贸然解开阵法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说着话,脸色一板,再无说笑:“你们是什么来历,谁人门下弟子,为何要来此?”
“我乃是血灵老祖、白骨老祖所创的圣门门下……”万里浪言道,“来此专为解开昔日阵法,解救五域小天地危难而来……前辈可曾听闻过?”
绿袍年轻人点头:“听闻过,血灵、白骨这两位实在不把人命当回事,当初玄剑、天音、青霄他们便格外不顺眼,倒是我还能跟他们都说上两句话。”
“他们两个创立了一个宗门叫圣门啊?我倒是想不出会‘圣’在哪里,莫不是‘牲’门,将天下生灵为牲畜那种宗门?”
万里浪干笑:“前辈果然对老祖的往事了解甚多,这番解读,我等还从未想过。”
“另外四个呢?”绿袍年轻人又问。
圣血、李老道便一起道:“我们也是圣门的。”
绿袍年轻人愕然:“你们也是圣门的?这么说留下道统的道友比我想的还要少!”
这时候,日月教的日使者躬身上前:“前辈,我们两人乃是焚天老祖与碧月元君所创日月教……”
此言一出,万里浪愕然望去:“日月教不是只有教主至尊吗?何来焚天老祖与碧月元君?”
日使者眼皮一眨不眨,当做没听到,一言不发。
“好啊,你们日月教也是够阴损的——”万里浪忍不住说。
“你地位不够,你家老祖没有跟你说这些隐秘之事,反而怨我们?”日使者不屑说道。
那绿袍年轻人闻言,则是说道:“他既然有疑问,我自然不能全信,日月教的两人要验证身份,便说得更明白一些,且显露焚天或碧月其中一人功法传承。”
“还有圣门两人,要验证身份,便要展示血灵或白骨其中一人功法传承。”
那日使者闻言,略作迟疑,便也说道:“焚天老祖如今乃是日月教烈日至尊教主,碧月元君如今乃是日月教碧月至尊教主,一日一月,日月同在,此为我们日月教的秘密,向来不对外人说。”
“因此他们也并不知道。”
日使者说着,取出一块冰块,赤红色法力涌入,顷刻间手上如同生出一轮烈日,将冰块化作一缕白气,连半滴水都不掉落下来。
身穿绿袍的“千秋子”恍然:“这的确是焚天的功法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