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魔门是一定会派出人查探的,这样一来,甘南山的灵脉自然就再也藏不住。
也就是说,这三个魔门弟子要妥善处置。
要么不击杀,要杀也不能杀在甘南山……
韩榆吩咐墨鲤不要动,自己以神识在下方看着这三个筑基境界魔修的一举一动。
只见那个红发的郝师弟举着丁默的精血在甘南山走了一通之后,一脸颓丧地坐下来。
“怎么?找不到?”另外两个筑基魔修皆是露出怪笑,“郝师弟,事到如今,可就怪不得我们了——按照约定,你的白骨归我,阴魂归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不不不!”
郝师弟连忙摆手:“两位师兄且稍等,一定有办法,一定能找到!”
“再说了,当初那个约定……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师尊,你们给我立下不公平的约定,给我设套……”
“嗯?”两个筑基魔修一左一右按住他肩膀,“郝师弟这话,分明是心有不服啊?”
“当初立下约定的时候怎么说来着,你情我愿,绝不反悔,如今你还不上账,身上又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哼哼,也就白骨和阴魂,还算看的过眼……”
郝师弟急的满脸慌张,匆忙摆手:“两位师兄且慢,两位师兄且慢!我也不是说要抵赖,更不说不还,只是想说,两位师兄在我身上压榨的已经够多,何不高抬贵手,饶我一条小命?”
“但凡有一条生路,我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两位师兄啊!”
“你不用当牛做马,只要抽出你的脊椎骨当我的武器就行。”手持白骨棒子的魔修冷冷笑着说,“郝师弟,咱们魔修一定要说话算话,既然跟你结了仇,说杀你当然是一定要杀你。”
“如若不然,你将来有一天修为高上去,岂能饶了我们性命?”
“能饶,能饶,一定能饶——”那郝师弟说着,见到两个师兄面色不善,又连忙改口,“我这修为浅薄,死鬼师父又死的早,修为如何能够超过两位师兄?这辈子永远也超不过两位师兄,两位师兄何不将我当做一个屁放了?”
“放了你,如何能把我们的丢的好处要回来?”
“可是两位师兄,你们已经要回来好多倍了……”
“嗯?”两个魔修一左一右抓他肩膀,“你说什么?”
又互相看一眼:“算了,没必要再留着他了。”
“跟他来这个穷山僻壤,就已经是给他最后的机会,他拿不出来东西抵债,就拿他自己抵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