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靠着太后,养了几千门客,私造玺印,野心昭然若揭。”
“寡人如芒在背,还请先生教我破局的法子。”
叶枫走到殿中那幅巨幅地图前,指尖落在咸阳的位置,缓缓开口:“大王别急。吕、嫪二人看着势大,实则根基不一样。”
“吕不韦是权臣,经营多年,树大根深;”
“嫪毐是幸臣,全靠太后撑腰,外强中干。依臣之见,该分两步走:”
“先除嫪毐,借嫪毐的案子牵连吕不韦,步步蚕食,最后一击致命。”
“先生详细说说。”嬴政眼神一凝,倾身往前凑了凑。
“嫪毐这个人,志大才疏,骄横跋扈惯了。”
叶枫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在要害上,“大王可以选个日子去雍城蕲年宫举行加冠大典,假意离开咸阳。”
“嫪毐心里有鬼,肯定会趁机假传圣旨发兵叛乱。”
“我们提前布好埋伏,等他自投罗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他除掉。”
嬴政手指微微收紧:“寡人早有这个想法,只是担心嫪毐势大,宫里又有太后呼应,万一有闪失……”
“有月神三位在,不足为虑。”叶枫看向三人,“月神精通占星卜算,能提前摸清叛军的动向,还能布迷阵扰乱敌军;”
“大司命擅长咒印之术,能在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
“星魂战力强横,能正面冲阵,斩杀叛军的精锐。”
“再加上昌平君,昌文君的禁军,剿灭嫪毐易如反掌。”
月神微微颔首:“大王放心,叛军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占星术。”
“区区一个长信侯,我取他首级就像探囊取物。”大司命红唇微勾,带着点自信的妖异笑意。
星魂冷哼一声:“一群乌合之众,我一人就能扫平。”
嬴政看着三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看向叶枫的目光愈发敬佩:“先生运筹帷幄,寡人佩服,一切就依先生的计策行事!”
嬴政看着二人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了地,看叶枫的眼神愈发敬佩:“先生运筹帷幄,寡人佩服。一切就依先生的计策行事!”
四人又在殿里密议了两个时辰,把平叛的每个细节都推演了一遍,连太后赵姬怎么处置,叛军余党怎么清算都考虑周全了。
直到夕阳西下,叶枫才带着三人告辞离开。
出宫之后,月神和星魂去国师府安顿,焱妃则跟着叶枫回了府邸,从头到尾没提过半句入住国师府,专职护卫王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