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同一咬牙,直接就盘腿坐了下来。
希望刘凌峰能够说话算话,吃了这顿散伙饭就在他的世界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人都不是讲义气的人,能够凑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将坑人的乐趣放到最大化,而张波就曾是他们最大的目标。
正如同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道理,两人之间也不存在任何的可信度,稍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彻底瓦解他们表面上维持的塑料兄弟情义。
刘凌峰给左同递去一瓶冰啤酒,到现在已经没那么凉了,但总比常温的入喉清爽一些。
左同伸手接过,扯了扯嘴角:“别整什么肉麻的开场词,咱们就直接喝吧!”
“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肉麻,但碰个杯还是有必要的!”
于是两人碰了碰杯,彼此的心里都算计着不同的事情。
该说不说的,刘凌峰的酒量是真不错,三瓶酒下肚脸都不带红一下,只是不断的打着酒嗝。
而左同就惨了,只喝了两瓶酒便有些晕晕乎乎,说话都前言不搭后语。
地上的几串素烤串很快就被两人吃得精光,这点烤串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眼瞅着就剩下最后两瓶啤酒,刘凌峰忽然装作已经有些醉了的样子,将其中一瓶塞到左同的手里说道:“兄弟,最后两瓶,咱俩一人一瓶,很公平吧!”
“公平,但我现在有点喝不下去了……”
左同不
左同一咬牙,直接就盘腿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