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他北出了十里,他终于不耐烦了,强力要求我不要再送。
我的表演时刻到了。
我偷偷用一把很小的匕首划破了右手掌心,血液刚往外涌,我立即使劲咳嗽起来,并用右手捂住嘴,猛吸一口,一边做昏厥状,一边吐出嘴里的血,右手藏在身下。
一直在我身后的孟铁一把抱住躺倒的我,大声呼喊:“大人,大人,快喊大夫!”
大夫半天才来,我感觉右手有些失血过多了,刚刚划的那一刀有点狠了,这次是真的感觉有些虚脱。
黄皓也因这突然的变故没有离开。
大夫看了看,说我是以前的旧内伤复发了,可能是内脏受损太厉害,需要调理几个月才能平复,更不能有激烈的活动。
他说完了,我才缓缓睁开眼,假装刚醒来,假装惊讶道:“我怎么晕倒了?”
黄皓主动说:“大王内伤复发了,需要休养。”
“可我还要带兵北上,替陛下分忧呢!”
“大王需要休养几个月,我会如实上报的。”
我仍然假装虚弱的说:“叫天使(皇帝使臣的尊称)见笑了,我会派我手下最强的将领和战士北上的,一定不会误了陛下的大事!”
他又啰里吧嗦的说了一番宽慰的话,才悻悻的走了。
我也被抬进用来送黄皓的马车车厢,缓缓往建宁走,做戏要做全套嘛,今天配合的不错,特别是孟铁和那个事先安排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