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真的遇到了他。
“抱歉了安娜小姐,好像翘了你的墙角。”
维尔汀在心里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但没有办法,就像你说的,辰溪实在是太诱人了。”
自那之后,她成了司辰。
就像辰溪说的,她成了除了他以外,唯一能在暴雨中行走的个体。
每一次、每一次,都会有人从自己的身边离去。她看着他们在雨幕中变得透明,看着他们的笑容一点点消散,看着自己的双手什么都抓不住。
暴雨是永恒的,离别是永恒的,孤独也是永恒的。
但那个同样是在雨中的怀抱,却成了动荡的雨幕中,她最真实的锚点。
不管走了多远,不管经历了多少次离别,只要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个雨夜——冰冷的雨水、湿透的衣服、还有一个微凉却坚定的怀抱。
那是她的起点,也是她的归宿。
而现在——
被辰溪拉着,她感受到了。
不是单方面的依赖,不是单方面的救赎,而是一种心意相接的共感与依恋。
她知道他在害怕,他也知道她在不安;她愿意成为他的依靠,他也愿意成为她的锚点。他们在同一场暴雨中行走,在同一片黑暗里摸索,然后在同一个洞穴深处,握住了彼此的手。
维尔汀睁开眼睛,看着辰溪。洞口的光越来越近了,灰白色的光芒洒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边。
“谢谢。”
她说,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甜蜜的笑意。
“谢谢你遵守了约定,出现在我的身边。”
洞穴外的风已经能感觉到了,带着咸涩的、属于阿派朗岛的气息。光越来越亮,越来越近,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而在那片即将到来的光明里,维尔汀知道,不管外面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手松开了……
————
这章写的时候还蛮困难的,但不管怎么说最终我还是写出来了,哈哈哈!
对了对了,有个蛮有意思的事情,就是我为了写这一章维尔汀的心理活动,重新去看了大概35章到40章的故事。
有一说一,那个时候的辰溪已经很惨了,i溪tv已经初见端倪,但和现在相比,感觉对辰溪的迫害还是不够啊,如果是现在的我去写的话,可能那个时期的辰溪还会更凄惨一些吧。
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恶魔一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