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有些路,总要有人去趟开的,不是吗?”
“哼!”闵老重重地冷哼一声,浑浊的眼中射出冰冷刺骨的寒光,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你真以为那些人不敢下黑手吗?”
“笑话!”
闵老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砸在安心的心上:“人家可是一路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在这种波及身家性命的问题上,别说你了,就算是我这把老骨头,只要挡了路,人家照杀不误,而且会让我们死得无声无息,查无可查!”
“所以,你以为所谓的游戏规则能护得住你吗?”
“错误,大错特错!”
“实际上,在绝对的黑暗面前,所谓的游戏规则,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
这顿劈头盖脸的臭骂,差点让安心绷不住了,但他还是硬生生扛住了汹涌的情绪,深呼一口气后,非常平静地说道:“闵老,人生难得几回博呢?放心吧,我已经做好所有心理准备了,生也罢,死也罢,这个头,无论如何都要开了!”
“你…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闵老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难以抑制的愠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