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倾轧了,而是血淋淋的家务事,以及权力核心最丑陋的撕裂!
因此,他一个外人,能说什么?
不能啊,说什么都是错的!
“我倒觉得不一定全是小康的问题!”章长江忽然插话,试图缓和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带着某种客观的分析但:“主要还是因为魔都那帮人实在太夸张了,简直无孔不入,手段通天啊,小康,或许是被人利用了,或许是身不由己…”
“哼!”闵老猛地冷哼一声,打断了章长江的话,脸上痛苦神色瞬间被一种冰冷的、铁血般的厉色取代:“愚蠢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那些人是什么货色,他闵康心里不清楚吗?!他清楚!非常清楚!但他还是这样做了!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说白了,他不是蠢,就是坏!或者…两者兼有!”
“唉…”
章长江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再说什么也是徒劳,选择了沉默。
毕竟,闵老此刻的愤怒和心痛,非言语所能化解的。
亭内再次陷入沉重的死寂,只有呜咽的风声,像是在为这权力之家的悲剧而哀鸣。
“我有个问题…”安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将话题引向更具体的威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您二位提到的魔都那些人,具体指的是谁?”
章长江扭过头,看向安心,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带着深意的表情,反问道:“魔都情况很复杂,但那些人和掌控你母校的人,其实是同路人…这么说,你应该知道了吧?”
“啊?!”安心瞳孔微缩,惊呼道:“这么巧的吗?”
这个脱口而出的惊呼,明显带着强烈的厌恶和一丝难以置信。
母校是什么?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公知大本营啊!
掌控母校的人更不用说了,在安心看来,那群人不仅是吃里扒外的行家,更是披着学术外衣的投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