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种事情，他属实是有口难言啊。

毕竟，前世是前世，那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情，这怎么说？

不过，安心很擅长结果倒推，所以，稍微想了想之后，他举了一个很恰当的例子：“闵老，在我看来，现在的情况，本质上和宋朝惠辽、惠金没什么区别，这能指望受惠方会感恩戴德吗？”

“不可能的！”安心自问自答，语气充满了肯定：“恰恰相反，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们肯定会反咬我们一口，甚至咬着不放，这才是赤裸裸的现实！”

“小安，你可能有点太过悲观了！”闵老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实际上，在决策层之中，有相当一部分人非常相信真心换真心这一套理论，他们觉得水滴石穿，最终肯定能感化对方！”

“噗嗤…”

安心彻底绷不住了，当场笑就出了声。

不过，当瞥见闵老和章长江均是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后，安心立马止住笑声，轻咳了两声，说道：“咳咳，不好意思，我只是觉得感化这个词用在这里未免过于离谱了，实际上，这个词让我想到佛教的某些观点，难不成，有人和那些大佛一样，信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一套理论？”

然而，安心这个看似调侃的询问，却让闵老和章长江脸色微变。

？

看到这一幕，安心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跟着变了。

嗯，变得有点慌。

我尼玛，这什么情况？

该不会是精准踩中什么雷区了吧？

“别慌！”章长江脸色迅速恢复平静，朝安心微微摆了摆手，声音沉稳，“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