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剑前辈助我!”
杨培风暴喝一声,惊得三人肩膀猛颤,脸色煞白。
白、红袍二人回头凝望,视野中却无半个人影。
“老二、老四,莫要分心。”
黑袍老者呼唤的同时,抬剑扫出一道剑气,将杨培风的偷袭轻易化解,并及时提醒:“这小子极为狡猾,不好对付。玄剑以正道自居,光明磊落,即便杀回来,断不暗箭伤人。”
来自老冤家的强烈认同,玄剑之人品,可见一斑。
红袍老者却有不同意见,“小心驶得万年船。”
几人的内心极度挣扎,分出一人提防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的玄剑,那么就更少一分力扑杀杨培风。可若不管不顾,拼剑时难免心痒,唯恐腹背受敌。
该死的小子!偏就这般难缠?
并肩作战上百年,他们无比清楚,有损军心的话不该讲,不能讲。老三尸骨未寒,更该为其报仇雪恨。只是,只是,感受到年轻人身上愈发捉摸不透的阴冷气息,他们不敢不惧。
“老四小心玄剑。老二与我一起。”
黑袍老者下达命令,不容置喙。
“嗯?”杨培风忽觉异常。
原本被他引导而动乱的阴阳二气,似乎受到对方的影响,欲要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