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林玄辞面色和睦友善,情真意切地劝说着魏穆白痛饮美酒。
对此,众目睽睽之下,并且林玄辞此举更是莫大的褒扬跟抬举,岂能有推辞之理?
虽然,魏穆白那份,是加了迷药的!
“喏,穆白谢过陛下款待~~”
自觉酒力过人的魏穆白对于这三杯白酒,根本没有半点犹豫。
只在顷刻间,男人就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啧,这天景朝的酒水如此寡淡,别说只是这些,纵使是给自己端来几个酒坛的美酒,他也是没有丝毫惧色的!!】
林清雪:得了,这家伙嘚瑟不了多久了。
她更期待,接下来,自家父皇这人会上演打脸名场面的一幕。
“咕嘟咕嘟”三杯白酒入肚,魏穆白神色如常。
“花朝宴一年一次,朕希望尔等可以痛快畅饮,后两日的六艺彼时,诸位也可踊跃参与......”
旧酒装新瓶,其实,每次的开场白都可谓是大差不差的那种!
又过了一盏茶时间,正在独饮独酌的魏穆白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特别是,脑海中原先的那根名为“清醒之弦”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中......
见状,魏穆白只能死死掐住自己手心,用细微痛楚不断的提醒麻痹的自己。
可发现后劲顶不住之际,男人已经彻底丢失了所有神志。
“砰——”
只见魏穆白突兀站起来,猛然踢翻面前的膳桌,旋即,大声嚷嚷道:
“呸,什么狗屁不通的天景朝,比起我们的北夏国,可谓是诸多不如。”
“还有这个劳什子花朝宴,就是浪费我等的宝贵时间!!”
闻言,宴会上的其余人全部都面色凛然,齐齐搁置了手中的膳食。
就连刚在演奏的丝竹之乐,也渐渐停了下来。
他们看了这人发酒疯当真可怕,尤其是说的谬论,更是滑天下之大稽的那种!
北夏其余人瞬间也是没有脸色一白,有一人迅速靠近魏穆白,立即死死捂住他的嘴,颤抖身体解释道:
“回禀陛下,我朝二皇子并未有心为之,此人的行事作风惹此非议,是我等监管不力......”
看着眼前的状况,谁都知道,这事北夏其他人在替魏穆白缓和局势。
“所谓是酒后吐真言,朕倒是觉得,贵国二皇子就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