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自然也有好奇心,就刚才那阵仗,真不是一般场面。
因而,在打趣之余,她也顺势问出了心里的好奇。
裴瑾年一抬头,下一秒,就与三双眼睛齐齐对视。
“嗯,这事也是他自己德行有亏,年轻时,他在老家还有一个没领证的媳妇,当年挺不体面的。”
“这次,听我认识的人说,是那家人告状,想让他付出代价......”
说起这起陈年旧事,都怪裴老头这个见异思迁。
老家已经有了盲婚哑嫁的妻子儿女,还非得在城里骗旁人又安一个家。
之前这事不打紧,但现在不一样,风头正紧,这事不好过去了。
毕竟,人家苦主都上门申诉了!
听完之后,林清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只用一句话就直接概括殆尽。
“这么说,纯粹就是他自作自受,孽力反弹了!”
裴瑾年:媳妇这说辞倒是很精炼,完全将这件事概括全乎了!
“是啊,那都是他其身不正,自讨苦吃。”
“先进屋,外面寒气重~”
当天下午,裴瑾年计划出门解决裴家人的后续事件。
临走之际,还不忘跟林清雪解释。
“媳妇,我出去不是鬼魂,这是去裴家要债!”
“你一个人去?”
林清雪狐疑地盯着裴瑾年,这家伙虽然嘴皮子利索。
可这身手,只是寻常力气,根本不占优势。
但这话,她也不好直白说出来。
毕竟,没有哪个丈夫会爱听自己媳妇说他“身手不行”的。
“没事 ,我会将郭子等几个兄弟带着,壮壮士气!”
裴瑾年明白自己的斤两,自是不会单枪匹马深入敌营的。
“天气冷,你带上了个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