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袁凯沐私底下那些算计无人知晓,你们袁家有今日,那都是自作自受......”
王翠芝本就极其心虚,被裴瑾年这么一吓唬,顿时没了求救的心思,只颤抖着声音道:
“算了,我不求你们帮忙了,这还不行吗?”
这裴家小子,看着她的眼神,就跟含了淬毒的刀口一般。
还有这说话也是阴阳怪气的,听着就万分瘆人的那种。
“阿年,你说话真不赖,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就将人给赶跑了!”
孙兰芳有些骄傲,这孩子心细如尘,眼里有活。
对她这个未来丈母娘都是如此贴心,将来也肯定会好好照顾她闺女的确。
“瞧您说的这叫什么话,这些事,本就是我这个小辈应该做到。”
“以后,倘若要是再遇到了袁家人敲门敲,您甭开门,他们那一家人都是晦气的!”
裴瑾年十分谨慎,对于这些隐患,恨不能掰开了揉碎了往细处说。
只是有些事不好外道,他只能隐晦提醒。
“哎,我心里也有数的,只是,刚才她死命敲门,我要是不开,就怕影响街坊邻里!”
林母本就是个良善之人,她只怕自家事门外的闹腾事影响了旁人的观感。
“这是林旭东家吗,有你家的信件!”
门外,邮局的人正在扯着嗓子高声询问。
“哎,是是是,多谢小同志帮忙!”
林母顺手接过信件,看了眼上面的地址,确定是裴家两口子发来信后,顺手就递给了身旁的裴瑾年。
“阿年,这是你父母的来信,你自个看,婶子去做饭了!”
这是人家的家信,林母自然不会私自拆开查看的。
“没事,婶子,这信,我们一块看。”
“展信佳,旭东兄弟、弟妹,能与林府千金共结良缘,乃是我儿之幸...”
“因工作之故我们不便出席,此奉上我与妻子的存折,还望多多包涵......”
提及这份存折时,裴瑾年顺手就将折子塞到了孙兰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