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袁凯沐踏着月色来到厂里的停车棚后。
只一眼,男人就看到瘪成一团的后轮胎!
“该死,谁干的混账事,居然扎老子车胎!”
思及此,男人一脸怒气冲冲地跑到厂门,对着正在屋内烤火取暖的吴大爷,就是高声责问。
“你怎么看的大门,我那自行车被人扎了,你居然都看不到人影?”
吴大爷一听,也瞬间火气,拍着桌子对着男人骂道:
“呸,你浑说什么呢,我只负责看厂里的大门,又不负责你那破自行车。”
“我看,八成就是你小子自己做了孽,才被人扎了胎。
这跟我有什么干系,别没事找事,给我滚远点......”
吴大爷掐腰开骂,那是越骂越来劲。
这人要是好好说话,他自然也会面色和善,可这臭小子上来就是奔着来骂人的,吴大爷自然也不会平白受他的鸟气!
厂里加班的工人们看到这一幕,也默默停下来步子。
“小袁,这事啊,还真不能来老吴,毕竟,这大门离车棚都差一大截路呢!”
“就是,好好说话就是,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
“老吴,别置气,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
......
眼瞅着吵架也没占到上风,还被这帮人和稀泥后,袁凯沐只能气呼呼地离开了原地,大冷天步行回家!
“呼呼呼——”
冷风吹着口哨,刮在身上,冻得袁凯沐浑身都打哆嗦,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硬生生给走了一小时。
帽儿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