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啊,我知道,老家跟我娘家还是一个旮旯地方的,不过他们家运气好,出了个教书匠!”
帽儿胡同,教书的。
这几个信息,让徐母瞬间意识到这些攀谈婶子口中所描绘的是自己女儿的对象家。
女人下意识放慢了步伐,嘴上堆起攀谈地假笑。
“你们说的,可是袁建设家,他跟我男人还是有过几面之缘的。”
一听也是认识的,几个婶子也就没在意,反而就着刚才的议论越发起劲来。
“是这家,原先是不错,不过,现在不成了,袁建设今早被革委会的人逮去当街游行,可遭了老大罪。”
“什么遭罪,那都是他活该,二十多年前他可是对老丈人太狠心,怪不得被他儿子断亲呢!”
“哎呦,还有这老年历呢,原来是一脉相传,怪不得都这样狠心~~”
“他儿可不一样嘞,据说,对象家里条件那是一等一的好,将来肯定是没跑了。”
.......
徐母听着这你一言我一语的唠嗑,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攥着竹篮的力道都加重了几分。
好啊,怪不得,她当初看着这个袁凯沐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原来,父子俩都不是什么好货。
“呀,妹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了寒气?”
徐母见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异样,随即,只转移话题道:
“我只是被这事吓到了,想着回去告诉俺男人,远离这种心机深沉之辈。”
当然,徐母只是心生怀疑,并未百分百相信,只打算回去后跟自己男人合计合计。
另一边。
裴瑾年踱步来到钢铁厂,看到看门老大爷正在弯腰捆扎着手里的破烂,忙上前帮衬。
“多谢小伙子帮忙,要不是你,只怕我得费力半天。”
“还得是年轻人,就是有劲,要是老头子我一个人忙活,那肯定得麻烦不少.....”
“同志说的啥话,您啊,那是风华正茂,看您这身姿仪态,站那就是一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