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齐母瞬间宛若被惊雷直接劈中,不可置信道:
“你们,你们怎能这么心狠,我可是亲妹妹!!”
齐母没想到危难关头,亲哥不拯救自己一把也就算了,居然想着踩她。
“不,这可不能怪我胡家不仁义,你还不知道呢,陛下已经查明,就是因为你儿子齐远舟泄露军机。
才导致我北昭国在和东瀛一战中,损伤人数,在无形之中增加了一成。”
“所以,陛下已经决定,明日一早,你们一家老小,就得被押送至漠北流放。”
胡秦枫说出这事时,面色凛冽愤慨,对于那个蠢货外甥,可谓是深恶痛绝。
在家国大事之上,犯下如此弥天大罪,简直是罪行滔滔。
若不是皇上念及前几任淮阳王功勋卓着,他们哪里还有流放漠北的机会。
“好狠,你好狠的心,胡秦枫,你故意过来,就是为了刺激我啊!”
齐母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嘴里喋喋不休,眼里最后一丝奢望都已经尽数退却,只余下满脸失望和悲愤。
“行了,往后,我们一刀两断,你我不必再见——”
“啊啊啊,回来,你回来啊!”
听到悲怆不绝的哭声,折返回来的狱卒迅速挥动臂膀,甩了一鞭子。
“闭嘴,再吵,老子直接打碎你这老妇的牙齿!”
当夜,齐母因为心如死灰加之接连受冻 ,当夜就发了高热。
“起来,全部起来,戴上镣铐,前去漠北。”
京城主干道,老百姓们夹道“欢送”,不少人都带着一篮子烂菜叶和石头。
至于鸡蛋,这可是稀罕物,纵使是烂鸡蛋,也没有人浪费的。
“来了,人来了!”
随着一声惊呼声,百姓们看到流放的押送队伍,因为牵连之广,队伍足足扩充至三百多人。
只是,这些家伙因为得知噩耗,一个个都是蔫头耷脑,有的因为受过刑讯逼供,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
例如齐远舟,他被责打了三十大板,如今,走路时小腿都在发飘打软。
【如今,他是真的后悔了,不该被虚假的救命之恩欺骗,害得淮阳王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齐远舟就恨不得咬死宋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