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显赫功绩,自然得举办一个像样的庆功宴,如此,这才说的过去。
“不必,太后娘娘说了,不日便会返回京城,且不必举办宴会庆贺,多余的银钱折算成银钱,直接发给因为此战死去的将士家属、以及流离失所的百姓。”
与其耗费大把银钱,花费在不必要的载歌载舞的庆贺上,还不如节省下来,直接交给那些更有需要之人。
这也是林清雪在信中特意提及,就怕这不帮人好心办坏事。
正阳宫。
当周凌轩得知前线战争结果后,脸上的神色扭曲得像是从地府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会,钦天监怎么回事,太后是帮朕挡灾辟邪的,为何她运势还是这般的如日中天,咳咳咳——”
情绪激动时,破败的身体,开始对他发出警告。
孙德宽自闭似地闭上了双眸,他觉得自己主子简直就是魔怔得坏了脑子。
太后娘娘收复匈奴广阔之地,这事本就是天大的喜事,纵使他只是一个没根没盼的太监,也觉得这是普天同庆的伟业功绩。
偏他们这位主子,事到如今,却只惦记着自己的身体,未免太过凉薄自私。
“孙德宽,去,让庞望即刻入宫,朕有要事交给他!”
周凌轩说出这话之时,阴邪的眼神之中都透露出刻骨的仇恨,心中已然起了杀意。
“皇上,庞统领因为被查出贪污受贿,纵容其弟弟纵马伤人,现在已经被革职查办。”
“如今全家都被羁押在宗人府大牢之内,只怕无法入宫面圣!”
闻言,周凌轩更是怒火中烧,愤怒质问:
“孙德宽,朕看你这差事是越发当久了,怎么,如此重大的事都不通禀,还是说,你这脑袋不想要了!”
“主子息怒,不是奴才不想告诉您,而是你前几日旧疾发作,太医说您万万不可操劳。”
“且此事是许太傅亲自监察出来的案子,奴才也是不想您和帝师起冲突呐……”
孙德宽急声诉说自己的冤屈,真是天地良心,他可没有半点欺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