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大家都觉得,鹭勤虽然不会制毒,但他可以去买啊。
因而,最终还是判定鹭勤有罪。
如今再看,鹭勤哪儿来的本事,能买到那么多由王族制毒师炼制出来的毒药,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况且,他一个刚从偏远之地来大都,人生地不熟的兽,进了后宫后,又是怎么给那么多宫外的贵雌下药的呢?
案中的疑点颇多。
可惜,现在说那些已经为时已晚,鹭勤怕是死得冤啊。”巫医不由地感叹了一句,替鹭勤惋惜:
“或许,鹭勤是被人栽赃嫁祸的。真凶仍然逍遥法外。
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会特意去买这么难炼成的毒药来毒杀一个弃兽?除非,那毒药本就是那人唾手可得之物,比如,就是他自己炼制的,或者用过后有剩的。”
“此事非同小可。得查清楚了。”狐欢皱着眉头看向鹫常:“他还能不能被救活?”
“我可以试着给他灌肠催吐。不过,能不能活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