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县令收起笑容,脸色沉了下来:“先生是个聪明人,何必逼我把话说绝?这法子你今天必须留下,人也得留下。”
“顺从点,大家都省事;要是不顺从,我这院子里的护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说着又拍了拍手,从屋内外涌进来十几个护卫,个个手持钢刀,把门口和窗户都堵死了。
带头的护卫正是之前押着苏北来的那个士兵,他冷笑着说:“识相点就把法子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苏北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我本来想跟你们好好商量,要是这水车能推广开,都城的百姓都能受益。可你们非要来硬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口气倒不小!”一个护卫忍不住冲了上来,钢刀朝着苏北的肩膀砍去。
这护卫在县城里也算好手,寻常百姓别说反抗,连躲都躲不开。可他的刀刚挥到半空,就被苏北伸手抓住了手腕。
护卫只觉得手腕像被铁钳夹住,疼得龇牙咧嘴,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
苏北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护卫的手腕就断了,钢刀“当啷”掉在地上。护卫惨叫着蹲下身,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动手!一起上!”带头的士兵大喊一声,举刀就朝苏北砍来。其他护卫也纷纷挥刀上前,刀光朝着苏北的周身要害招呼。
苏北不退反进,右手猛地抽出背后的短柄机神剑,手腕一转,剑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他用的正是杀神剑诀的第一式“断岳”,剑刃精准地砍在带头士兵的刀身上。
只听“铛”的一声,士兵的钢刀被砍成两段,剑势不停,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士兵吓得脸色惨白,一动不敢动。其他护卫的刀还没砍到,就被苏北的剑风逼得后退。
苏北手腕再转,剑势一变,使出第二式“裂风”,剑刃横扫,几个护卫手里的钢刀纷纷被斩断,刀刃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