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
江晚走上前,锐利的目光扫过地上泼洒的药渍。
又看向床上眼神呆滞、明显不正常的夏春香,声音更冷了,“喝水需要强行灌?喝完了就变成这副样子?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白景言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需要吩咐,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立刻上前,动作迅速地捡起那个保温壶,并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护工。
“先生,这味道不对,里面有很强的镇定剂成分。”
保镖闻了一下,立刻判断道。
护工一听,腿都软了,但还是强撑着狡辩:“不是……不是镇定剂!就是……就是一些安神的中药方子!”
“她、她太吵了,一直闹,我也是没办法!这样对她也好啊,她能安静休息,我也不用那么累……”
“没办法?对她好?”
江晚简直要被她的无耻气笑了,她一步步逼近那个护工,眼神锐利如刀。
“我付你双倍的薪水,就是让你用加了药的水,来让她安静?就是让你这么照顾病人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那护工冷汗直流,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我……我……”
护工词穷了,身体抖得像筛糠。
白景言根本懒得听她废话,直接对保镖下令:“报警,把这壶水拿去化验。联系院方,查清楚这个护工的底细。”
“是,先生!”
保镖立刻行动,一边报警,一边将那瘫软的护工拖了出去。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床上眼神空洞、对外界毫无反应的夏春香。
还有地上那一摊散发着诡异气味的药渍。
夏冬海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也很难看,他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我还特意找的中介介绍的,说是很有经验的护工……”
江晚看着床上那个痴痴呆呆、任人摆布的夏春香,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