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
上官苍山意味深长。
裘长老捋着黄须,笑容可掬。
“沅小姐到底是山主的孙女,实不相瞒,我得知此事时,亦有几分感慨。”
“剑痴终是要登天而去的,他的前途无限可能,我亦怕他忘了我这个祖父。”
“若有沅小姐的婚事牵系着他,纵然有朝一日他去了诸天万道,亦是万剑山的郎婿。”
上官苍山听着对方的话点点头,肚里却翻江倒海。
裘家分明是想吃他的绝户。
还把话说得冠冕堂皇。
好在他上官苍山也不是什么天真的人,早就有所准备。
“裘老兄所言甚是,沅儿能与剑痴成婚,是沅儿的荣幸。”
上官苍山表面应下了这幢婚事,和眼前饮茶的裘长老几乎是各怀鬼胎。
裘长老手拍大腿,“最好是剑痴登天前,就完成婚事。”
“那时间就有点将就了。”
上官苍山说:“今日就得把婚事的消息传出去。”
“只能如此,时间太短,来不及准备许多,但山主放心,该有的聘礼和周全,裘家少不得,不会委屈沅小姐的。”
裘长老喝了口茶。
他自没看出来,上官苍山在细细地打量着他。
上官苍山见对方越急促,自己则越阴郁。
裘家,先将他的孙儿上官溪弄得身败名裂,失去少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