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眸光淡淡,心无哗然,只有被证实猜测的无赖。
裘剑痴面具覆脸,以真面目和一颗怀揣着假意的真心,剖开血肉献给夜罂,对于夜师姐来说,很难不心动。
孤独行走在寒夜的人,看见灯火,会止不住靠近。
终究如飞蛾扑火。
“多谢公子。”
楚月低下头,拉开了距离,搀扶着御刀山主离开了万剑山。
人群说说笑笑,簇拥着裘剑痴。
裘剑痴却是回头看来,目光深深地盯着楚月和御刀山主看。
随即前去照顾酒醉的祖父,并吩咐侍从道:
“多多留意武侯府和夜将军的动静。”
“是!”
等到裘剑痴把祖父扶进屋子,只余下祖孙的时候,酩酊大醉的裘长老瞬间恢复清明。
裘剑痴问:“祖父,那御刀山主,可有别的来意?”
裘长老摇摇头:“暂时没有。”
少年皱紧了眉,想不出其中的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