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再次给墨玖晔银票,是想到墨家流放时父皇安排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有大哥背地里使的坏,以至于让墨家人踏上流放之路的时候双手空空。

如今他们刚在西北安顿下来不久,想必正是用银子的时候。

以墨玖晔的傲骨,自己若是直接说帮助他们,恐怕人家不会接受,正好以这次帮自己采买的机会帮一帮墨家。

其实南瑞不知道,墨玖晔如今已经变了。

变得不再像曾经那般刻板,早已经跟赫知冉学会了圆滑以及审时度势。

更何况,媳妇儿救了德妃一命,别说这点儿银票了,就算再多上十倍百倍也不为过。

他拿着银票并没有归还的意思,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白鸽的身上。

“这白鸽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南瑞见墨玖晔没有推辞自己送出的银票,欣喜的将装有白鸽的同笼子小心的放在地上。

“你别小瞧此物,这可是那神秘人的宝贝,他曾经用这只白鸽给我送过信。”

说起送信,墨玖晔就想起来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侵占船行那个南疆人说过,思萌先生给他的信鸽丢失,故此他才不敢回去,留在那里做老大。

难道,南瑞手中这只白鸽就是南疆人丢的那只?

“敢问瑞王,你为何如此笃定这就是给你送信的那只白鸽,还有这白鸽你是如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