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解她那些突如其来的小情绪,她也缝补他原生家庭撕开的伤口。
这些是十八岁的姝姝教给他的道理。
很幸运,他领悟得足够早。
“那请问钟老师,我现在该做什么呢?”
“咳咳,贺同学听好了。”她压下声音,作出环抱的动作。
“你该立刻抱住我,用特别低落的声音在我耳边说:
‘姝姝,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对我好。’ ”
贺实眉眼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听话地抱着了她,问:“然后呢?”
“然后,嘿嘿~”
“恭喜贺实同志,你拥抱住了你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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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贺实抱了他的全世界很久,哪怕周围有人路过指指点点也没放手。
最后还是钟文姝热得不行,从贺实怀里挣脱。
再抱下去,全世界的冰川都要化完了。
而且,今日这事儿还没完呢,等处理完了晚上再抱也不迟。
贺实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极致,剩下的就全交给勇敢姝姝叭~
“你想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