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立听到蒋正扬的话，愣了一下。

他知道蒋正扬跟林帆可能关系不一般，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蒋正扬竟然跟林帆是忘年交。

这个关系可以说非常的不一般了。

只是他心中依然疑惑重重。

他想不明白林帆是怎么成为蒋正扬的忘年交的。

要知道蒋正扬哪怕认识许多柳城大佬，那些大佬都是对书画方面有所爱好的。

那些大佬在书画方面都有一定的造诣。

可是林帆这么年轻，怎么看也不像是在书画方面有什么造诣的人。

要说蒋正扬看重林帆身后的背景，他觉得又不可能。

此时他心中如一团乱麻一样，理不出头绪，想不明白。

蒋正扬说完，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某种意思上讲林小友算我的半个老师不为过。”

他并不觉得说出这话有什么丢人的。

达者为先！

在他看来林帆的书画造诣这么高，完全可以做他的老师。

只是为什么半个老师呢？

要知道他的书画造诣如今有如此大的提高，多亏了林帆的那张猛虎下山图。

林帆虽然没有亲自指导过他，但是他的书画水平的提高确实是受益于林帆的书画。

他这才说林帆是他的半个老师。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