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有这种可能。
她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的这条命虽然不值钱,但是却也不能再度折在这个人手里。
与其为他患得患失,不如专注自己捡回来的这条命。
这一瞬,她想通了很多。
所以这一瞬过后,她清明了很多,不再窒息,不再委屈,不再如鲠在喉,不再想着躲避,她抬头看了一眼十四爷,然后低下头继续慢吞吞切着姜丝。
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异常冷静舒缓:“主子爷过誉了,妾身不敢与娘娘相提并论。”
十四爷愣住。
温馨的膳房,红着脸笨拙地为夫君洗手作羹汤的妻子,此情此景,他自然而然地认为回应他的会是十四福晋羞怯的眼,或是更红的脸。
本来也应该如此,毕竟他在十四福晋身上花了那么多的心思。
但是她刚才那客气疏离的眼神,分明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为什么?
是因为他……提到了额娘,所以她才不开心的吗?
这程子他一直没有再十四福晋面前提过德妃,就怕她不开心,今天是喝多了,刚才也是实在高兴,所以才一时没把住门。
酒气顿时散去了大半,十四爷再度开口,语气就带着些迟疑了:“今天去向娘娘请安,所以……你不开心?”
十四福晋放下菜刀,旋即对着十四爷福身道:“主子爷何出此言?妾身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