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幸好还是请了许太医过来,要不然的话,岂非要耽误十四福晋的病情?
维珍真真后怕,默默出了半身冷汗,然后忙不迭道:“那就劳烦许太医为十四福晋拟药方了。”
“是,奴才遵命。”许太医忙不迭躬身道。
当下,许太医开了药方,然后马不停蹄煎了药,嬷嬷半哄半骗总算给十四福晋喂下了,许是实在头昏得厉害,又许是药起了效果,十四福晋喊了一会子头疼,然后就昏昏睡去了。
许太医又重新给十四福晋做了包扎,他还不能久留,还得回永和宫去照看德妃。
维珍一听到德妃,是真的忍不住眉头紧蹙,然后沉声问道:“娘娘的情况如何?”
“回侧福晋的话,娘娘她受惊过度、胸闷气短。”许太医道。
受惊过度、胸闷气短?
跟十四福晋的情况比起来这算得了什么?也值当为了她浪费医疗资源?
就这样她还不能拦着许太医!
事实上,要不是因为五公主在永和宫,许太医她都未必就能请得动呢!
是啊,跟德妃娘娘比起来,十四福晋确实显得无关紧要。
维珍是强忍着才没有发火,是啊,她冲人家许太医发哪门子的火?
所以还是让许太医回永和宫去了,不过维珍也吩咐了:“许太医劳烦您时常过来给十四福瞧瞧。”
许太医忙不迭道:“是,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