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对于维珍提出的这一要求,显然有些意外,三人相互对视,稍稍沉默片刻。
还是那个姓李的官员,赔笑着开口:“侧福晋容禀,只是咱们六个庄园,四万余亩地,佃户数千,侧福晋就算想事必躬亲,只是也不必在这千头万绪之上费心力,自然有咱们打理着呢,侧福晋只管放心便是。”
方才还觉得侧福晋是个上道儿好说话的,哪知道侧福晋一张口竟然要他们交佃户名单,而且还是每年都交。
交名单做什么?
让侧福晋发现这里头藏着不少他们自己人“二地主”?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二地主”违法,但是……
这事儿一旦挑明到了侧福晋面前,那他们少不得每年都要额外上交一大笔孝敬。
自然了,每年通过“二地主”赚的银子,不过就是小头,但是谁还能嫌银子少?
一想到要分一半甚至一大半给侧福晋,他们哪儿有不心疼的?
没想到,侧福晋不仅上道,还是相当“上道”!
对这种赚钱的勾当了解得那叫一个清楚,要不然也不能一上来就问他们要佃户名单,明摆着就是要从他们嘴里夺食呢!
舍不得银子是一方面,不能这么轻易就被这位年纪轻轻的侧福晋拿捏了这也是一方面,所以这姓李的官员就只当听不懂,先是装傻充愣,然后又慢条斯理地倚老卖老起来。
“奴才们虽然不中用,但却也都为万岁爷打理了十数年的庄子了,好歹没有出过大错,若是没有为主子分忧的能耐,自然也不配坐在侧福晋跟前了。”
李大人这一句话,登时引起其他两位官员附和:“李大人说的是,有咱们这起子奴才在,哪儿有让主子烦劳的道理?侧福晋切莫折煞了奴才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