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你不会一直都是那个郁郁不得志的四阿哥,就算这里可能不是我熟悉的那段历史,但是以你的能力抱负,你也注定会前程远大,甚至是站在最高处。”
“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觉得我的狗爬字儿顺眼?过生辰的时候,还会稀罕一块平平无奇的蛋糕?胃难受的时候,还会渴望有人逼着你喝味道古怪的猪肚汤?”
“我知道你看重情义,但是胤禛我……就是没办法不钻这个牛角尖儿,因为我不知道你究竟能为我停留多久。”
时过境迁,再回首过去,生下小西瓜的那段时间,无疑是她穿过来之后,最艰难、辛苦的一段时间。
其实打一开始她就没有一点儿初为人母的激动欢喜,每一个四爷拥着她轻轻抚摸她小腹猜着是男是女的温柔夜晚,她都得尽可能地忽视心底的低落、茫然、难堪。
她不是根植在这片土地上的女子,再怎么一遍遍催眠自己,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夹在两个女人之间同时怀上同一个男人骨肉的事实。
那么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怎么才能让这难堪荒唐她所接受不了的事实变得自洽呢?
她的根在后世,所以按照后世最先锋最精致利己的思想,她就不该内耗,成天想着什么情情爱爱的。
既来之则安之,别把四爷当丈夫,只当成大Boss。
抛开人家大Boss实际上掌握你的生杀大权不说,抛开你这个牛马根本就不存在离职再就业可能不说,抛开大Boss不仅掌握你的生杀大权连同你全家甚至九族身家性命都攥在手里……
算了,爽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