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维珍道。
“奴才告退!”
高郎中躬身退下,房中就剩下了四爷跟维珍。
“爷扶你下来走走吧。”
知道维珍早就躺的不耐烦了,四爷主动提议,还以为维珍会不假思索地答应,结果维珍却摇摇头。
“先不急。”维珍道。
四爷一脸诧异:“不急?”
我看你分明很着急啊,刚才不还巴巴地询问高郎中能不能下地走动的事儿吗?
“先……”维珍抿了抿唇,伸手扯了扯四爷的前襟,带着劲儿往自己身上扯。
先什么维珍也不说,就一直这么扯着四爷的前襟,还一边不住抿着唇,水汪汪的眼一直巴巴地看着四爷。
也用不着她说,四爷心领神会,握着维珍的肩膀,轻轻低下了头,覆在那副唇上,把那副因为失血颜色发淡的唇慢慢亲得红润起来。
他收敛起一贯的急切,温柔得不可思议,像是在亲吻雪花,小心翼翼生怕将她融化。
可她到底还是融化在他的唇间。
“胤禛,谢谢你。”